第22章：文書的潛規則

火調室裡的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瀝青。林昭坐在堆滿紙箱的桌前，手腕上的舊疤隱隱作痛，那是昨日在火場強行回溯留下的餘孽。他機械地整理著卷宗，指尖劃過的紙頁沙沙作響，卻掩蓋不了周圍彌漫的低氣壓。

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，慘白的光線打在泛黃的紙張上，投下一道道扭曲的陰影。蘇晚抱著手臂站在門口，冷眼盯著他，那雙經過精修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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