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：反擊的藍圖

那瓶藍色的藥劑還在瓶底晃蕩，液面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渾濁。奧托·弗蘭克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刮過我的臉，最後停在希爾德加德身上。他的嘴角牽動了一下，那是某種精密儀器校準後的輕微震顫：“你說得對，他確實是個瘋子。”這句話不是對我說，是對他自己說的。

我低頭，看著那瓶液體在口袋裡晃動，冰冷的觸感透過布料滲入皮膚，像是一根沒抽完的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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