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：停機真因

柏林的夜雨順著屋簷滴落，砸在積水裡，泛起一圈圈渾濁的漣漪。烏爾裡克·哈特曼把撬棍塞進腰後，靴底踩在溼滑的石板上，發出粘膩的聲響。威廉·福格特跟在後面，懷裡那塊晶體透出的溫熱透過襯衫布料，燙得他後背發麻。

格蕾塔·奧斯特曼撐著傘走在最前面，雨水打溼了她的發梢，她沒回頭，聲音被風聲撕扯得斷斷續續：“車在巷口。希爾德加德說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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