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：第七碼頭賬本

手機屏幕的藍光在黑暗裡跳動，映出膠片末端那一串刺眼的數字。我的心跳聲大得連隔壁維護井的回音都聽得見。烏爾裡克·哈特曼捂著肋下的傷口，血順著指縫滴在鐵鏽斑斑的格柵上，發出極輕的“滴答”聲。

“奧托的人還在外頭轉悠，”烏爾裡克壓低聲音，粗糲的嗓音像砂紙磨過金屬，“別發呆，威廉。把那格膠片收好，我們得走了。他們馬上就會發現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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