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：母親的最後菜單

雨還在下。柏林的夜冷得刺骨，雨水順著我的額發流進領口，冰涼得像剛化凍的溪水。我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，鉸鏈發出刺耳的尖叫，在寂靜的巷子裡回蕩。門後是黑暗，也是深淵。

艾娃站在陰影裡，懷裡緊緊抱著一本皮面裝訂的小冊子。她的臉色蒼白，嘴唇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顫抖，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。

“你終於來了，威廉。”她的聲音沙啞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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