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終極對決

蘇黎世中央銀行地下七層的空氣冷冽刺骨，仿佛連呼吸都能凝結成霜。監控室屏幕的微光在漢斯眼中跳躍，映出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。

他切斷了外部通訊線路，動作機械而決絕，聲音如冰渣般堅硬：“清洗計劃啟動，切斷索菲亞所有的媒體聯系，把維克托列入觀察名單，今晚之前我要看到結果。”

掛斷電話，聽筒裡傳來忙音，卻如同死寂的深淵。他望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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