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債券危機

鍾聲未散，雪花貼著窗玻璃滑落。那口掛鍾懸在門廳高處，銅擺還在晃，餘音像一層薄霜，覆在整間書房裡。壁爐裡的火壓得很低，木柴燒成了暗紅的炭，偶爾爆出一粒火星，落在鐵欄外，很快熄滅。窗外的雪下得密，路燈的光被裹成毛茸茸的一團，看不清街道對面。

保安隊長的手停在半空，目光釘在照片上，喉結滾了一下。他站在桌邊，身形高大，制服肩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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