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：蘇黎世的暗流

蘇黎世國際機場的落地層，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潮溼的冷杉味與金屬摩擦的異響。漢斯站在落地窗前，雨水像無數條透明的鞭子抽打著玻璃，模糊了遠處的城市輪廓。他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，撥通了那個沒有歸屬地的號碼。

聽筒接通後，是一陣電流的滋滋聲，隨後是一個低沉且帶著德語口音的聲音：“Herr Hans，在這個時間聯系我，恐怕不太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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