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：鹽倉的黴味

晨霧貼著運河面爬行，海因裡希在倉庫鐵門前停步。霧氣不算濃，卻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黏滯，沿著他的褲腳向上攀附。遠處的桅杆只剩下模糊的黑影，纜繩偶爾繃緊，發出低沉的吱呀聲。河水拍打著石岸，節奏緩慢，像有人在霧裡用指節敲門。

馬庫斯沉默，電話裡只剩氣流聲。海因裡希說："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，你只需記住，契約比諾言久，但契約不等於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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