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：奶酪裡的毒計

布魯塞爾的夜色像一塊吸飽了水的黑色絨布，厚重而潮溼，將老城區中世紀石拱的陰影層層疊疊地鋪陳開來。雨絲細密如塵，無聲地敲打著鵝卵石路面，匯成一道渾濁的水流，順著排水溝的格柵滲入地下深處，發出沉悶的咕嚕聲。

索菲亞站在一盞昏黃的路燈下，雨水打溼了她的肩頭，她卻渾然不覺，只是指尖顫抖著將那枚銀質徽章遞到尼克勞斯面前。徽章上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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