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銀行家的陷阱

布魯塞爾的清晨並非以光線迎接，而是以聲音入侵。

安斯·莫勒站在昏暗的房間中央，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胡桃木桌面，節奏緩慢而穩定，篤、篤、篤。在常人聽來，那是無意識的焦躁，甚至是挑釁；但在他的耳中，那敲擊聲裡夾雜著卡洛琳娜心跳中隱藏的恐懼頻段。

那是一種被監管風暴吞噬前的戰栗，尖銳、高頻，藏在昂貴香水那層濃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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