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：警笛的變調

警笛的尾音在布拉格老城上空拉長，最終消散在潮溼的霧氣裡。安斯從昏暗的巷道深處走出，掌心的硬幣燙得驚人，仿佛握著一塊剛從爐膛中取出的炭火。那金屬的灼熱感順著掌紋蔓延，刺痛了他早已麻木的神經末梢。

他混入了火車站大廳的人流，渾濁的空氣裡混合著舊皮革、劣質咖啡和焦慮汗水的氣味，這種陳腐的氣息像是某種古老的黴菌，正緩慢地滲透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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