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：虛與委蛇

清晨，加布裡埃爾把那張錫箔字條攤在掌心，對著火塘的火舌看了片刻，然後丟進灰燼裡。錫箔蜷曲、發黑，最後化成一團銀亮的碎屑，被風卷走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站起身。阿米娜已經站在門口，肩上挎著那只舊望遠鏡，目光落在他腰間那面古鼓上。

阿米娜："你真要去？姆巴拉是集市上的蛇，你喂他一口肉，他就咬你的手腕。"

加布裡埃爾："蛇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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