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：正面對決

海水從船尾灌進艙底，銅鼓的共鳴越來越沉，像一頭困獸在腹中低吼。加布裡埃爾沿著暗梯滑入底層貨艙，油汙沒過腳踝。燈光忽明忽暗，他看見那面鼓——與祖鼓同紋，卻刻著一道裂痕，鼓身纏著舊藤。鼓旁壓著一只鐵箱，鎖已撬開，裡面是一摞賬本，墨跡未幹。

阿達瑪從陰影裡走出來，手裡握著一盞馬燈。她低聲說：“恩戈齊不知道我留了副本。他每次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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