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：至暗時刻

礦工的呼聲像錘子砸進巷道，一聲比一聲硬：“停止開採！”塞繆爾退到巖壁，背上全是汗。科菲舉起晶石，金光把他照得無處躲。

“你聽不見嗎？”科菲的聲音不高，卻像壓著整座山的重量，“他們不是怕你，是不想再替你背債。”

塞繆爾咬牙，喉嚨發緊，他盯著那塊晶石，忽然明白了什麼——它認得喬爾，認得姆巴拉，唯獨不認他。他攥緊拳頭，壓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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