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：合作社成立

汽笛聲散進清晨的霧裡，碼頭工們仍圍在貨棧門前。阿米娜把磨破邊的賬冊鋪在木箱上，賬頁被海風吹得譁譁響。她用鉛筆圈出短缺的八十箱，又圈出商會扣下的裝卸費。誇貝站在她身旁，手掌壓住賬冊，舊鼓片貼在胸口。鼓片沒有發聲，遠處卻有鼓點從倉庫深處傳來，像有人在灰燼裡敲門。

阿米娜抬頭："互助隊只能求人通融，合作社才能依法開賬戶、籤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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