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：長老的動搖

雨夜未歇。誇貝在舊鼓前驚醒，指尖殘留的刺痛像一根燒紅的針，鑽進骨縫。他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掌心的紋路裡還滲著細密的汗，那刺痛卻不肯散去，仿佛鼓皮深處的震顫順著指尖爬進了血脈。他側耳，聽見窗外雨點砸在芭蕉葉上，一聲緊似一聲，像有什麼東西在催促。

他看見科菲站在高臺上，手裡捏著塞繆爾開的支票，笑容虛浮，眼底卻空得像一口枯井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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