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：懸念·夜行

伊麗莎白在聖潘克拉斯站下了車。夜風裹著煤煙和溼氣撲來，站臺頂棚的玻璃在燈光下泛著渾濁的黃，人群稀落，腳步聲在空曠的穹頂下回蕩。阿什沃思半靠在她肩上，步子發沉，傷口在夜色裡透著暗紅，紗布邊緣已經洇出一圈深色。她扶穩他，感到他身體的重量一點點壓過來，呼吸急促，額角沁著冷汗，襯衫下透出滾燙的熱度。她知道他撐不了多久。

她目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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