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：反轉

漢斯把撬棍抵在鐵門上，鏽屑簌簌落進積水。夜色濃得像潑翻的墨，老城碼頭的霧從海面漫上來，裹住倉庫群的輪廓，只餘幾盞昏黃的煤氣燈在風裡搖晃。潮水拍打石階，聲音低沉而規律，像某個巨物在暗處呼吸。伊麗莎白沒有回頭，指環在口袋裡硌著手心，那枚銜鑰匙的烏鴉仿佛在啃噬她的骨骼。她數著自己的心跳，一下，兩下，直到鎖舌終於彈開，腐氣撲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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