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：歸帆

凱默爾的手指猛地探出玻璃，指尖觸到的不再是冰冷的虛空，而是粗糙的檔案紙邊緣。那觸感真實得令人戰栗，帶著陳舊紙纖維特有的幹燥與粗糲感。

他掙脫了哈坎施加的精神壓制，那股如同粘稠泥沼般的壓迫感驟然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虛脫感。他踉蹌退後，撞在身後冰冷的鐵架上，眼前的檔案迷宮瞬間坍塌，化作柏林老城區某座廢棄地堡的陰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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