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：賬冊沉鉛

雨越下越大。灰衣人沒有動，任由雨水沿衣擺淌成一線。他從內袋取出一枚銅制印章，在燈下翻轉，紋路清晰可辨——一枚鷹爪，抓著一把斷劍。

“你們修好了它，”他說，“很好。拼圖還差最後一塊。在米蘭，有一處墓園，你們會找到答案。”

他轉身，消失在雨幕裡。門重新合上，工坊裡只剩下兩人。

雨水順著門縫滲進來，在青磚地上積成一小片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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