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：最終選擇

鐵鏽味混合著陳舊的紙漿氣息，在倉庫的黑暗中彌漫。托馬斯緊盯著前方那片模糊的黑影，懷表在掌心劇烈顫抖，發出細微的咔噠聲。那個聲音仿佛也在敲擊著他的心髒，讓他無法動彈。他必須在那個人開口前，先確認自己的立場。沉默不是金，在這裡，沉默是共犯。他向前再跨一步，靴底摩擦地面，發出刺耳的銳響。

托馬斯低聲說道："告訴我你是誰，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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