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井底的回聲

馬蹄聲停下的剎那，鐵管從我手中脫落。有人從側面撞來，肩骨像被船錨砸中，我跪進積雪。風雪吞沒了卡珊德拉的喘息，也吞沒了迪米特裡的第一聲怒喝。第二記重擊落在後頸，我看見白光鋪滿天地，隨後整個人向後墜去。

墜落並不深，卻足夠讓我失去方向。背脊撞上幹裂的石壁，腳下傳來枯枝折斷的聲音。我試著起身，左膝毫無知覺，右手摸到一圈溼冷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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