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古巴來信

畢爾巴鄂的雨像一層溼冷的紗，緊緊裹住港區的磚牆。那封來自基羅加的通牒仍在我掌心，火漆上的家族徽記在煤氣燈的昏黃光暈下顯得格外猙獰。馬蹄聲消散在霧氣深處，但那種被獵殺的寒意並未褪去。

我盯著信封上那行拉丁文，手指微微顫抖，並非因恐懼，而是因憤怒——他們竟敢用這種公開羞辱的方式，試探一個辯護律師的底線。伊莎貝爾站在雨棚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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