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：潮退三日

潮水退去後的第三日，錢塘江底裸露出一片灰敗的沙洲，如剖開的巨獸腹腔。宋懷瑾立於江堤之上，指尖撫過袖中那份泛黃的漕運圖卷，指腹下的羊皮紙粗糙冰涼。他記得陸知白昨日匆匆而來，只來得及丟下一句：“那艘沉船不是官船，是‘天’。”

這“天”字，既非朝廷，亦非門派，而是十年間被刻意抹去的一個名諱。懷瑾眯起眼，江風卷起他的衣擺，獵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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