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：玉蘭的證詞·夜行

雨聲像一匹粗布，蒙住了峴港的夜。車窗外，海岸線在雨幕裡徹底消失，只剩玻璃上蜿蜒的水痕，時不時被一道閃電劈亮。光海·黎的手指按在那張信紙的邊角，指尖觸到的，是那滴幹涸血跡的凸起。他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在這雨聲中，那點凸起仿佛還滲著微溫。

黃南·陳把車速放慢，輪胎在溼滑的柏油路上碾過積水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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