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：渡輪上的對話

她握緊拳頭，指節發白。後方兩輛黑車已經轉入同一條路，愛德華·埃利斯仍在等回答。哈麗雅特翻到筆記本的折角頁，拿起筆，在“移交警方”與“自行取回”之間停住。渡輪碼頭的燈光掠過車窗，黑車又逼近了一段。她劃掉後一項：“先去碼頭。

橡皮由你帶人取回，全程錄像，立即裝入證物袋。”愛德華盯著後視鏡：“你獨自上船風險太高，我可以申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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