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：監獄裡的畫商

凱瑟琳·莫蒂默手中的鋼筆尖懸停在筆記本頁面上方兩寸處，墨跡在半空中凝成一粒未落的灰點。她盯著查爾斯·阿什沃思，那個眼神裡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，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憫，仿佛在看一個即將倒塌卻還在掙扎維持體面的舊建築。查爾斯沒有辯解，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，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準備一場晚宴，而非面對刑事指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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