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：廢墟中的黎明

暴雨還在砸著，但火已經被壓下去了。水柱從廢墟高處噴湧而出，在夜色中炸開成白色的霧團。空氣裡彌漫著焦糊味，混合著潮溼的石粉氣息，嗆得安娜直咳嗽。

警方要求她立刻上交那張收據。奧托·克呂格爾站在溼漉漉的警車旁，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的姿態顯得格外從容，盡管他的額頭在冒汗。“安娜，那櫃子不會等你到明天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像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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