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：誰改目錄

德累斯頓的清晨帶著溼冷的霧氣，塞巴斯蒂安河的水聲悶悶地敲打著河岸。安娜把那枚泛黃的索引卡塞進大衣口袋，卡紙的邊緣磨得起了毛邊，像是一塊被反復啃食的舊餅幹。她看著格蕾塔推著檢修車向遠處的河岸移動，車輪在溼漉漉的柏油路上碾出兩道深痕。

“那行黑字還印在標籤上，”安娜對著手機屏幕低聲說道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，“德累斯頓廣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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