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：陰市清算

老碼頭的霧比殯儀館後院更濃，濃得像是化不開的墨汁。陳九斤提著那盞早已熄滅的銅燈站在岸邊，腳下是溼漉漉的石板，每一塊都滲著陳年的水腥氣。

江面上的霧緩緩退去，露出碼頭中央一塊平整的青石臺，臺子正中懸著一枚巨大的玉印，印身漆黑，只在邊緣泛著一絲詭異的冷光。白先生就站在玉印之下，一身月白長衫，面容清俊卻無半點活人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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