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：我修的是讀

黑線壓到山門上空時，天徹底暗了。

不是陰天那種暗，是像有人拿一塊溼透的黑布蒙住了天。日頭還在，可光透不過來，山風也跟著停了，連演武場邊上那排老松樹的葉子都不晃。護山大陣的光幕亮起來，青白色的光罩住整座山，像扣了一只碗。光幕之外，墨色的雲一寸一寸地碾過來，雲裡隱約有無數細小的影子在爬，密密麻麻，像螞蟻啃骨頭，又像冬天灶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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