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：北邊有變，速歸

阿蘅沒有立刻回答。

殿裡沒有風，燭火卻晃了一下。她盯著輿圖上那片草原，看了很久。輿圖是牛皮的，邊角磨得起了毛，長城以南那片草原用朱砂標著，顏色已經淡了，像一塊洗了太多次的舊布。她認得那片朱砂，夢裡也是這個顏色，淡得發白，像冬天結冰的河面上透出來的天光。

“奴婢的夢裡，”她終於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“夢了許多年。”

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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