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：十七年沒換過的策題

未央宮的偏殿，燈只點了兩盞。一盞擱在案頭，一盞懸在梁上，光都不大，照不遠，落在地磚上就沒了。殿裡的柱子是黑的，柱子後面的牆也是黑的，黑到分不清哪是柱哪是牆。只有案上那只漆盒和一只封著布的陶碗，被燈照出一點輪廓。

屬官跪在階下，膝蓋底下的金磚涼得像冰。他跪了快一刻鍾了，膝蓋早沒了知覺，可他不敢挪，也不敢咳。他把湯渣的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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