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：可惜了

路燈熄滅後的黑暗裡，城市陷入了一種近乎凝滯的寂靜。遠處偶爾駛過的汽車尾燈，在潮溼的柏油路面上拉出兩道猩紅的長痕，轉瞬即逝。陳嶺佇立在陰影深處，胸口的芯片紅光像瀕死的心跳，無規律地搏動著，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陣細微的電流刺痛，仿佛在警告他違背潛規則的風險。他死死攥著那卷被揉皺的戰術板，粗糙的紙邊嵌入掌心，指節在冰冷的空氣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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