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：三年前那場火

沈嬌嬌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
那眼淚不是慢慢滲出來的，是猛地湧上來，砸在宣王的手背上，熱的。她跪坐在榻沿上，兩條腿已經麻了，膝蓋底下壓著半卷沒看完的醫書，墨跡蹭在裙擺上，黑一塊白一塊。

“宣王，你混賬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就那麼應了一聲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
“我說的是真話，你就用這種話刺我？”

宣王蹲在她面前，沒躲她的眼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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