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：把第一條念給我聽

頂層辦公室，門關上了。

門軸轉到底，發出一聲悶響，把走廊裡外傳的鍵盤聲、電話鈴、茶水間的笑聲，全隔在了外面。暖氣片的鐵片子還冒著熱氣，窗玻璃上凝了一層薄霧，誰也沒擦。

馬原站在桌前，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。

他兩只手垂在身側，指尖發白，後脖頸上有一層細汗，在日光燈底下泛著油光。桌上的臺歷翻到十一月，紅筆圈著兩個日期，…

本章需要解鎖 — 花費金幣解鎖後永久可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