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：鐵櫃廠的門

屋裡沒人接話。

屋裡的暖氣管子突突響了兩聲，牆上的掛鍾走了半圈，秒針的滴答聲在靜默裡格外清楚。劉桂芬坐在炕沿上，手裡的毛線團滾了半圈，滾到炕席上又滾回來，她沒去撿。王建國他爸靠在炕頭上，旱煙杆叼在嘴裡，沒點，就那麼幹叼著，煙絲在嘴邊上搭拉著。

劉桂芬幹咳一聲，喉結上下動了動，聲音裡帶著點發虛的顫：“建國，你要說什麼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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