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：五家一起辦執照

那人把木牌子往王建國攤前一頓，拍拍手上的灰，灰粒兒在日頭底下飄了一陣子。

“王老板，明人不說暗話。這市場往後歸我們管，攤位劃號，先來後到。你這攤佔著路口，風水最好，號嘛——”

他從兜裡摸出一張紙條，在手裡掂了掂，紙條邊緣被汗浸得發軟。

“一號攤。一個月五塊。”

市場裡的人全扭過頭來看。賣豆腐腦的老孫頭手裡的舀子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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