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：邊境的鼓聲

貨車碾過砂礫路，山脊輪廓在擋風玻璃後逐漸清晰。埃馬紐埃爾關掉引擎，推開車門，夜風卷著鼓聲迎面撞來。那鼓點不是集市慣常的節奏——太快，太密，像無數根手指同時叩擊一面巨大的鼓皮。他後頸汗毛再次豎起，石槨的低語在記憶裡嗡鳴，和這鼓聲嚴絲合縫地咬合在一起。他往前走，鞋底踩碎幹草，腳步聲被鼓浪吞沒。

集市通明，油燈和電燈混織成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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