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蘇黎世銀行

蘇黎世老城的晨霧還沒散盡，銀行的灰石外牆在冷光裡像一塊未醒的鐵。貝亞特站在街角咖啡館的簷下，摸出懷表，秒針走得平穩。維克托把兩本護照推過桌面，封皮上印著柏林商會的徽記。

"投資人，不是調查者。"維克托低聲說，"記住這個身份。"

貝亞特合上懷表："漢斯的賬戶鎖在二樓金庫，我要讓那本賬開口。"

維克托皺了下眉，沒再說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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