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：債主的身份

卡爾沒有解釋，先拔掉牆邊總閘。安全屋陷入黑暗，模擬座機的紅燈隨之熄滅。備用電池只維持一盞桌燈，錄音設備的屏幕映出一條斷續波形，尖峰之間夾著密集噪點。他把耳機遞給弗裡德裡希，指向波形底部一段幾乎看不見的頻帶。

弗裡德裡希聽了兩遍，臉色沉下去。卡爾低聲道：“這不是普通變聲器。來電者用了軍用信號處理，線路來源被拆成了數層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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