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您猜

第十二天，辰時。

阿禾來了，書攤在桌上。

“陛下，”他說，“今天講哪一段？”

“你定。”

阿禾翻開書，看了兩眼，合上。

“今天不講書。”

李世民抬眼。

“講什麼？”

“講人。”

“哪個人？”

“後宮的人。”

李世民的手指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翻奏折。

“後宮的事，朕自己管。”

“您管得過來嗎？”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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