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活檔案室

布魯塞爾的雨季總是帶著一種潮溼的鐵鏽味，但在這座地下深處的設施裡，雨水被隔絕在厚重的混凝土與合金之外，只留下空氣中那股揮之不去的、類似陳舊血液混合臭氧的腥氣。

德容在零下十度的冷藏室裡醒來，意識像是一臺重新啟動的老舊服務器，卡頓、遲滯，隨後湧來海量的感官碎片。金屬貨架散發著刺骨的寒意，冷鋒透過單薄的囚服直接刮擦著他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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