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：館長底牌

管道深處，積水沒過了腳踝，冰冷的觸感順著小腿皮膚迅速蔓延，像無數細小的針刺扎入骨髓。黑暗在頭頂沉沉地擠壓著，仿佛要將兩人的呼吸扼殺。

德容握緊安娜的手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他不斷調整步伐，防止她在這溼滑且布滿淤泥的地面上滑倒。

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潮溼黴味，混合著淡淡的烘焙咖啡豆香氣——這氣味屬於古老的秩序，屬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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