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：死了六年的趙嬸男人

周德貴沒有走。他把扁擔靠在門框上，扁擔頭還沾著豆漿水汽，在門檻上坐下，坐得很穩，像坐在自己家。天剛蒙蒙亮，院子裡的雞還沒叫齊，霜氣貼在地皮上。

“九，我不懂你說什麼第九章。”他說，聲音不高，像是怕吵醒誰，“我就是來送豆腐。”

“你送吧。”九說，“送完就走。”

周德貴不走。他的眼睛落在九手裡的籃子上，落在那塊還冒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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