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：內部叛徒

芝加哥的白晝刺眼，陽光穿過聯邦法院的玻璃幕牆，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銳利的幾何陰影。我站在河畔，手中的數據板屏幕依舊亮著，那行自動轉寫的坐標像一根燒紅的鐵針，扎進視網膜。

上一秒我還聽到卡爾在通訊器裡嘶吼著切不斷音源，此刻四周只剩下無人機螺旋槳切割空氣的低頻嗡鳴，以及河水拍打混凝土堤岸的單調聲響。

我低頭看向掌心。剛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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