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：針尖挑出灰暈

蘇錦指尖那縷黑暈在燈下散開，像是陳年墨跡落到水裡。她認得這顏色——怨毒裡裹著不甘，黑得發沉。昨夜顧承澤堵在鋪子門口，醉醺醺地砸門，說沒有我，你連這間破鋪子都租不起。她沒開門。可那聲音還是滲進來，染在她手指上，過了整夜都褪不幹淨。

鋪子裡沒開大燈，只案頭這盞老式臺燈亮著。燈罩是祖母留下來的——象牙白的骨瓷面上畫著一枝褪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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