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：凌晨兩點的江城一院

凌晨兩點，江城第一醫院的燈還亮著。

走廊盡頭的窗戶上結了一層薄霜，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，把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映得發白。走廊裡靜悄悄的，只有護士站的電話偶爾響一聲，又沒人接。

院長辦公室裡，坐了一屋子人。

暖氣燒得足，玻璃上全是霧氣。陳默帶來的那杯茶，杯壁上凝了一層水珠，茶面上的熱氣歪歪扭扭地往上升，升著升著就散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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