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：懸在羶中穴上的一針

針沒落。

屋裡靜得很，靜得能聽見油燈芯子燒得噼啪響。牆上掛鍾走了一圈，滴答聲像鈍刀子刮著人的耳膜。老者躺在床上，胸口的起伏淺得像紙片被風掀了一下。阿七捏著銀針，針尖上沾了半粒艾灰，沒彈掉，就那麼懸在他羶中穴上方一寸。

“先扎，還是先說？”阿七問。

老者扣著她腕子的手一點點松開，指節粗大，青筋暴起，松開的過程像生鏽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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